紧接着又唱第二甲。
孟元元二甲倒一。
夏青青二甲第六。
谢青锋二甲第三。
宇文尚等青州府举人也都位列二甲,只是名次不如这三人靠前。
第二甲唱名完毕,赐进士出身。
第五甲唱名毕,演奏韶乐。
百官及新科进士再行三跪九叩之礼。
礼成,永庆帝颁布上谕,状元授翰林院修撰,榜眼及探花授翰林院编修,而后乘舆还宫。
礼部尚书手捧黄榜出午门,将其置于龙亭内,行完三叩礼,由銮仪卫校尉送出宫张挂。
至此,传胪大典算是正式落下帷幕。
乔钰起身,掸去膝头灰尘。
有一内侍上前,嗓音尖细,白皙无须的脸上挂着哭:“诸位小人,请随奴才前去穿戴衣冠,待会儿准备跨马游街。”
新科进士浩浩荡荡,随内侍远去。
文武百官手持笏板,立于太和殿前,目送三百进士离去。
“十五岁高中状元,委实出乎老夫的意料。”
“早前乔钰便已连中五元,八元及第何等风光,于陛下而言也是一桩政绩。”
“十五岁八元及第,前朝二百余年都未有过先例。”
“天佑大商,你朝才会人才辈出啊哈哈哈哈哈!”
“可惜萧伯爷无法出席传胪大典,否则亲眼目睹乔钰春风得意,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倒也不见得,萧大公子虽五年不得考试,但她自幼聪颖过人,晚几年入仕,照样能有一番作为。”
有人赞扬,自然有人诋毁。
“八元及第又如何?忤逆不孝,不仁不义,这样的人纵使考试入仕,来日必将成为一名贪官污吏,国之蠹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