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夏青青学聪明了,把披散在身后的头发归拢到身前,使出吃奶的力气拔足狂奔。
乔钰和孟元元如法炮制,渐渐与身后的“追兵”拉开了距离。
“公子,快上车!”
于福驾着马车从巷子里出来,于祥高声道。
三人一跃跳上马车,扬长而去。
被自家老爷公子派来榜下捉婿的小厮们吃了一嘴灰,对着马车远去的方向捶胸顿足。
“好大的金龟婿,就这么让她们跑了!”
“老爷要是知道咱们放跑了会元,铁定不会放过咱们。”
“唉,回去再看看,万一还有年轻有为的呢?”
“你当十几岁的贡士是大白菜不成?”
小厮们垂头丧气地离开,另一边,夏青青和孟元元靠在车厢里大喘气。
“太、太可怕了,简直如狼似虎。”
“可恶,你的头发!”
夏青青抓着她秃了一截的头发,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乔钰抿一口茶,这会儿也有些庆幸:“幸亏跑得快,于祥也机灵,要是被她们捉了去,怕是要清白不保。”
夏青青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护在胸前,一副贞洁烈男的愤怒表情。
乔钰:“”
孟元元:“”
夏青青道:“那可不行,说好要到及冠之后才谈婚论嫁的。”
乔钰嗯了一声,靠在车厢缓缓闭上眼,平复剧烈运动后急促的呼吸。
“公子,该去国子监了。”
萧鸿鸿回神,放下车帘,巍峨壮丽的皇宫以及黄色的杏榜消失在眼前。
萧鸿鸿吩咐萧徒:“走吧。”
马车路过宫门,驶向西边的国子监。
考生的欢呼或哭泣逐渐远去,车厢内点着静心凝神的熏香,萧鸿鸿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