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发擦得半干,晚饭已经上桌了。
黄氏道:“不晓得两位公子何时能醒,她们的晚饭你给温在锅里了。”
“可以。”
乔钰填饱五脏庙,分别去东西厢走了一遭。
两人还睡着,半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但是老大夫交代过,今天是一定要喝药的。
乔钰叫来心思细腻的黄氏,由她掐着夏青青的下巴,黄氏负责喂药。
中途洒了些,在被褥上留下褐色的痕迹。
左右夏青青身上穿着考试期间的衣袍,回头床褥都要清洗一遍,这会儿脏了也无所谓。
给夏青青灌完药,又给孟元元灌。
两碗药下肚,乔钰回正房净手,洗去一手的汤药,踢了鞋子倒头就睡。
乡试本就耗费精力,昨儿半宿没睡,坚持到现在已是不易。
这厢眼皮刚合上,便沉沉睡去。
翌日,乔钰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穿衣出门,于老四背着一筐马草经过,显然是要去喂马。
瞧见乔钰起身,于老四弯腰行礼:“公子,今儿早上孟公子和夏公子醒了,喝完药又睡了。”
乔钰颔首,表示知道了。
于老四拐去灶房,把公子醒来的事儿告诉黄氏,转道去了马厩。
不多时,黄氏过来:“公子,可要用饭?”
“嗯,白粥酱菜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