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宇文尚忽略连考三日的不适,捡起孟、夏二人落在地上的考篮,“赶紧去医馆!”
乌泱泱一行人就这么出了贡院。
“公子!”
于祥见状,忙不迭撩起车帘,好让孟公子和夏公子进入车厢。
乔钰一跃跳上马车:“多谢诸位出手相助,待元嘉青榕病愈,乔某再邀请诸位前来家中小聚。”
说罢,乔钰吩咐于福:“去最近的医馆。”
于福啊了一声以作回应,健壮的手臂扬起鞭子。
“啪!”
马车疾驰,扬起一片飞尘。
宇文尚打了个喷嚏:“方才乔钰说‘家中小聚’,她们不是住在客栈吗?”
谢青锋道:“那日醉翁楼小聚,乔钰三人与你等背道而驰,没记错的话,醉翁楼往东并无客栈。”
“你是说乔钰在京城置办了新宅?”
“这些年除了陛下的赏赐,县令小人还有知府小人也给了乔钰诸多赏赐,手头阔绰的情况下,肯定还是自家住得舒坦。”
“以乔钰的资质,来日定能入朝为官,总得有个长期落脚的地方。”
“不说了,这三日累得够呛,尤其昨夜,只想现在就回去大睡一场!”
“乔钰那边回头再说,夏青青和孟元元有她照料,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青州府举人们拎着考篮,按捺下满腔复杂的情绪,离开贡院往客栈去。
另一边,乔钰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医馆。
她负责孟元元,于福则负责夏青青。
刚把孟元元扶下马车,于福就以公主抱的方式将夏青青打横抱起,憨厚坚毅的脸朝向乔钰,慢吞吞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