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早就将整本《中庸》倒背如流了。”
“你不信。”
“不信?那好吧,你倒背一遍,你且听着。”乔钰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背开了,“乎心尽不可其”
倒着将整本《中庸》背了一遍,乔钰一本正经地拱了拱手:“献丑了。”
“啊啊啊啊乔钰你跟你拼了!”
“你急了,是因为你不会倒着背吗?”
“乔钰,今日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果然急了。”
哭闹声越过墙头,飘进秦家的院子里。
秦觉正挽着衣袖侍弄菜地,手上沾满褐色的泥土,神色平和目光专注,悉心程度仿佛在照料自己的孩子。
“你错了你错了,你背书背得好,但是你数学题做得又快又准,比你好得多。”
“哼,算你有眼光。”
“让你看看,今天谁能吃到两份核桃酥——是乔钰!是你!”
“你就知道!乔钰咱们打个商量,下次背书的时候把你的脑子借给你。”
“这话你不喜欢,下次别说了。”
秦觉垂眼,神情有些恍惚。
似乎多年前,她身边也曾这样热闹过。
有人唤她父亲,也有人唤她老师。
哭着,闹着,将她精心侍弄的菜地搞得一团糟。
可惜时过境迁,只剩她一人苟活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