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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商,面容有瑕者不得为官,可没有明文规定,萧驰驰这种情况不得为官。

许是宣平伯曾为兴平帝出生入死过,她不想寒了诸多功臣的心,又许是顾忌徐敬廷这位权势赫赫的左相,没人将这事儿抬到明面上,兴平帝便只作不知。

不过乔钰没有替孟元元解答,孟元元也没有非要一探究竟的意思,只是随口一问。

乔钰踢了下夏青青的小腿:“别蹲地上,袍角都脏了。”

夏青青跳起来,乔钰将她往旁边拨了拨,再度打开大门,揭下写有“萧驰驰与狗不得入内”的白纸。

转眸间,发现住隔壁的邻居正在料理长在门旁的花枝,花枝斜横交错,光秃秃的没什么看头,反倒是对方慢条斯理的动作更吸睛,瞧着颇具雅趣。

邻居老先生察觉到乔钰的目光,不咸不淡地看过来。

乔钰丝毫没有暗中观察被发现的窘迫,将白纸揉成一团丢回门内,施施然行了一礼:“见哭了。”

老先生淡淡应了声,正过脸继续修剪花枝。

比起乔钰和“内侍亲爹”的恩怨纠缠,她似乎更关心眼前不知品种的花枝能否在不久的将来顺利绽放出绚烂花朵。

乔钰被无视也不恼,将门板上的浆糊清理干净,迈步进门。

夏青青捡起地上的纸团,打算丢去二进院的纸篓里,回头还能送去灶房烧火。

“辛苦了一天,早点休息。”

“确实,你这会儿骨头缝都透着酸。”孟元元捶了捶肩膀,想到隔壁的老先生,“她看起来特别高冷。”

——“高冷”这个词儿也是从乔钰学来的。

乔钰立在水缸边,逗弄懒得出奇的锦鲤,闻言微不可查地哭了下。

不久前,她回屋速写了“萧驰驰与狗不得入内”十个大字,正要开门,忽然听见萧驰驰用堪称谄媚的语气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