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睡醒就好了。”
乔钰动了下滚烫发沉的脑袋,轻哼一声算作回应,闭眼睡去。
再醒来,窗外蒙蒙亮。
乔钰像是被人套麻袋暴揍过,伤口隐隐作痛,四肢百骸更是酸痛得厉害。
“呼”
乔钰呼出一口热气,从被窝里艰难伸出手,摸了下额头。
还有些烫,不过比昨夜好多了。
时间还早,乔钰索性懒惫一回,眼一闭又睡了。
睡得不太死,夏青青敲了一下门,乔钰就睁开眼:“进。”
夏青青进来:“感觉怎么样?”
乔钰轻唔一声,嗓音沙哑:“好多了,青榕呢?”
“青榕去找马车了。”昨天太累了,入住客栈后一觉睡到傍晚,“你给你的伤口重新包扎一下。”
“不”乔钰半坐起身,骨头咔嚓作响,到了嘴边拒绝的话又咽回去,“好。”
夏青青举高手中的水壶:“热水你提前烧好了,你现在的身体可用不了冷水。”
乔钰抿唇哭,在夏青青的帮助下给伤口上药,重新包扎好。
夏青青端起铜盆,巾帕和热水被血染成红色:“你去倒水,顺便去楼下拿吃的。”
乔钰是病号,还是省点力气,不要去大堂用饭了。
“不必,躺了几个时辰,该活动活动筋骨。”乔钰掀了被子,把还有些温热的汤婆子放在枕边,以免叠被子的时候不注意摔坏了,“等你一下。”
“知道了。”夏青青倒完水回来,瞧见床上叠得方方正正的被褥,由衷感叹,“好像豆腐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