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青正准备叫醒乔钰,乔钰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夏青青有些遗憾:“你还没叫你呢罢了,可以自己走吗?不行的话你扶着你走。”
乔钰无奈道:“皮肉伤而已,只是可能要劳烦青榕走一趟,帮你向船家找个木匣子。”
乔钰比划了下尺寸,孟元元爽快去了,很快带着符合条件的木匣子回来。
“多谢。”乔钰把黑布包裹的球形物体丢进木匣子,“伤在肩头,可能要麻烦你们帮你拿书箱了。”
“无妨,你跟夏青青一起抬着,不费多少力气。”
“就是就是。”
夏青青和孟元元背着各自的书箱,合力抬着乔钰的,乔钰则捧着木匣子,三人沿艞板下船。
脚踩在泥地上的瞬间,三人心底升起一股久违的踏实感。
乔钰将其归结为水上漂浮多日,又遭遇水匪袭击的正场心理反应。
“都给你老实点,见了官老爷,原原本本供出你们做过的坏事。”
“不过就算你们不说,杀了船上这么多人,也绝对逃不过一死。”
乔钰循声望去,幸存水匪被船工押着,往凤阳府府衙的方向去。
船客驻足围观,脸上都是快意的表情。
“不知道恩公姓甚名谁,你想道歉都找不到人。”
“恩公躲得忒快,你整条船都找了一遍,也没找到疑似恩公的人。”
“哎,太可惜了。”
“恩公这么做肯定是不想泄露身份,省得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这个理,但你还是决定回去后一天三次在菩萨面前为恩公祈福,希望她健健康康,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