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质的嗓音传入耳中,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猴子忍不住哆嗦起来。
这时候她要是再不明白自己惹到了硬茬,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猴子咽了口唾沫,掉头就跑。
然而只跑出几步远,一柄长刀穿胸而过。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畔,惬意含哭:“山不就你,你来就山。你不来,那只能你过来了。”
乔钰踹上猴子的后腰,顺势抽出长刀。
猴子趴在船板上,边吐血边往前爬,沿途留下一道骇人的血迹。
乔钰从旁路过,目不斜视地补了一刀,走进水匪最先破开的房间。
房间里两名水匪,一人在数铜板,口中骂着穷鬼,另一人在
乔钰轻松解决,俯身掀开颈侧动脉喷血的水匪:“没事了。”
女子抓着未被解开的衣襟,嚎啕大哭。
“娘。”
角落里传来孩童颤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女子扑过去,紧紧抱住她的孩子。
“关上门,记得反锁。”
乔钰叮嘱过后,又解决了另几个房间的水匪,这才继续上路。
七拐八绕后,乔钰来到过道的最尽头。
船舱有两个入口,一处就在乔钰的房间旁边,只不过这里堆满了杂物,船客们默认从另一侧进来。
水匪可不管,一路横冲直撞,很快找到这个隐蔽的入口。
乔钰赶到时,五名水匪刚搬开沉重的杂物,准备踹门。
“踹你的门,经过你的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