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一手制住她,一手取出随身携带的铜片。
“咚”声过后,十多只瓢虫从船工的耳鼻喉爬出来。
乔钰费了点功夫,挨个儿捏死。
人在客船上,算是公共场合,不宜就地焚烧。
乔钰打算将瓢虫的尸体抛进河里,来一场毁尸灭迹。
以及船工的尸体。
乔钰没法解释此人为何死在她的房间,除了毁尸灭迹,没有更好的办法。
“对不起。”
乔钰低声道,抬手合上船工死不瞑目的眼。
夜阑人静时分,船舱的过道两旁木门紧闭,除了鼾声和梦中呓语,再无其她。
乔钰扛着船工的尸体走上甲板。
甲板上空无一人,唯有寒风呼啸,粗暴地砸到脸上。
举目四望,乔钰瞧见下午的那艘大船。
乔钰走到护栏边,仗着身高优势,将船工抛入河中。
“妈的,什么鬼东西?”
夜风将粗噶的谩骂送至乔钰耳畔,她似有所觉地低下头。
然后,和攀附在船身上的男子四目相对。
乔钰:“???”
男子:“!!!”
借着皎洁月光,乔钰将男子的衣着装扮看得一清二楚。
紧身衣,腰间挂着长刀还有钩爪。
深夜出没,鬼鬼祟祟,那么她的身份只能是——
水匪!
乔钰眼神一厉,重重碾上水匪已经摸上甲板的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