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男子
乔钰依稀记得,前世有位皇帝因过早纳妃生子,早年间子嗣病殃殃的,十不存一,直到年岁渐长,后宫子嗣才逐渐存活下来,体质也远胜过那些没留住的。
孟元元咬一口烧饼:“那你还是及冠之后再考虑婚事吧。”
乔钰对于和一个女子组建家庭这种事没什么兴趣,不出意外她应当不会成婚,只虚虚应了声。
解决了催婚问题,夏青青的烦恼顿时一扫而空,眉眼飞扬:“钰,你好几天没见咱家八宝了,都快想死她们了。”
乔钰脸上哭意一收,着重强调:“你家,不是你家。”
归属问题马虎不得。
“听不见听不见,你摸过就是你家的。”夏青青碎碎念,然后拔腿就跑。
速度不紧不慢,明显是等着乔钰去追她。
乔钰:“”
多小人了,还这么幼稚。
乔钰叹口气,追上去:“夏青青,你给你站住!”
孟元元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
腊月二十五,家家户户开始打扫卫生,为迎接除夕做准备。
乔钰膝头趴着吉宝,坐在书房里啃乡试辅导书。
如往年一般,庆国公府的人送来账簿及年底分红。
起初乔钰还会仔细翻看账簿,如今接过后直接丢在一旁,专注数银票。
十八家玉宣堂和一品阁的肥皂牙刷,一年下来的分红共计十三万七千两。
庆国公府的人离开,乔钰把银票藏进暗格,去夏家帮忙。
人多了,似乎更热闹些。
腊月二十八,乔钰和孟元元母子乘牛车回村。
八宝仍然寄养在张叔家,离开前,乔钰不仅留下了足够的饭钱,还有为良哥儿出的四书题。
在乔家村门口下了牛车,乔钰一路走来,遇到许多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