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宇文尚喜出望外,取来笔墨与夏青青同坐,开开心心刷起了数学题。
同窗们看在眼里,心里忒不是滋味。
“以前乔钰她们也会邀请你们一起做题的。”
“不仅如此,若是遇上疑难问题,乔钰还会主动帮忙。”
“乔钰逢人三分哭,每次远远见了都哭着同你打招呼。”
“现在都没了。”
只因一念之差,她们的私塾生活便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且就算她们悔青了肠子,懊悔不该轻信谣言,诋毁乔钰,也回不到当初了。
任旁人如何追悔莫及,乔钰的心态始终平静无波,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乔钰是受害者,她有正当的理由拒绝旁人重修旧好的请求。
下午两个时辰,乔钰练了一篇四书文,一篇策问及数学题若干。
傍晚时分回到家中,正欲给自己和八宝准备晚饭,有人敲门。
乔钰打开院门,发现来人是驿站送信的。
“乔解元,这是梁佑给您的信。”
梁佑?
乔钰当即联想到远在千里之外京城的商承承,接过信件,指尖捏住信封的一角:“多谢。”
驿站送信的男子很是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表示不敢当,连走带跑着离开,出发前往下一家。
乔钰关上门,先将商承承的来信放到树下的石桌上,洗净手上搬柴火留下的脏污,这才沿桌而坐,打开信封。
信件包裹得极其严密,乔钰接连拆开三个信封才看到信纸。
乔钰:“”
可以说非常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