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内蓦然一静。
夏青青似乎浑然不觉,义愤填膺道:“因为一己私欲便施加阴险的报复手段,这种人就该革除功名,严禁科考。否则有朝一日入朝为官,怕是也要成为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最终被推上断头台,死无全尸!”
孟元元深表赞同:“好在陛下英明,彻底断绝了这些人的考试之路。”
乔钰不着痕迹瞥了眼那些五颜六色,比开了染坊还精彩的脸,忍俊不禁地合上书:“你选好了,你们呢?”
“你也好了。”
“那就走吧。”
三人付了账离开,留一众人等噤若寒蝉,面面相觑良久无言。
掌柜啧啧有声,小声嘀咕:“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因为嫉妒,害得自己名声尽毁。
因为嫉妒,害得自己仕途无望。
“掌柜,结账。”
掌柜抬头,买书的正是那日留在酒馆的青年男子中的一位,顿时来了兴致:“公子可听说了前几日前去乔解元家闹事的那群人的下场?”
男子日日埋首苦读,哪有闲心关注这些:“并未。”
“陛下金口玉言,参与其中的七十六人终身不得参加考试,便是那已经考取功名的,也被革除了功名,打成平头百姓。”掌柜嘘声道,“幸亏你没去,否则也要跟着倒霉。”
男子微微一哭:“嫉妒之心人皆有之,单看能否管束好自己的内心。是任由嫉妒蚕食自己的理智,做出抱憾终身的错事,还是以此为动力,追随榜样不断进步。”
掌柜摇头,是这个理。
可惜很多人不明白,才酿成大错。
乔钰三人走出酒馆,说几句痛快话,又回归正题,讨论起了上午做的数学题。
夏青青忽然说:“也不知乡试还考不考数学题。”
乔钰道:“多半会考,就算不考,多做些题也是有益无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