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杀人了?还是她受伤了?”
“你哪知道,大半夜的碰到这种事,吓得你都不敢睡了。”
“钰哥儿也是个狠人,竟然就这么追上去了。”
“万一钰哥儿真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你们又该如何是好?”
桉树胡同里住着几十户人家,除了夏家、张家等几户与乔钰交好的,当乔钰杀人的消息传到清水镇,她们背地里说了乔钰许多不是,其中好些人站在巷子里指桑骂槐,骂得忒难听,她们这些活了一把年纪的都听不下去。
以乔钰的聪明才智,又怎会听不出她们在骂她?
想到和乔钰不对付的人的下场,妇人们打了个寒噤,眼里惊惧交织。
“别、别想太多,万一乔钰真的杀人了呢?”
“是这个理太晚了,你得回去睡觉,明儿一早还要出摊。”
妇人们顾左而言她,纷纷作鸟兽散。
或许她们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互为邻里多年,乔钰秉性如何,她们再清楚不过。
实在是乔钰太过完美,待人接物挑不出一丝错处,大家便揪着这点莫须有的罪名,想将乔钰永远地钉在耻辱柱上,盼着她永远也无法洗脱污名。
可惜,有些事终究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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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钰并没有把那些窥探的邻里放在心上。
不过表面和善,过得去就行,她也没指望靠着这些人过活。
她有默默支持、为她发声的好友、先生还有同年,这便足矣。
乔钰用温在锅里的热水洗了澡,换上干净的寝衣躺到床上,想到八月下旬,还在总督府的时候。
来到总督府的第四天,乔钰接受了刘总督第三次传唤。
一如前两次,乔钰熟练地阐述案发时的所见所闻,任何一个细节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