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虫子?你不信!”
乔钰言辞凿凿:“鹿鸣宴上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那些黑虫从周同耳鼻喉中飞出,她紧跟着就死了。”
“人人都说你是杀人凶手,殊不知你才是受害者。”
“周同出事之前,她正对你拔刀相向,若非你躲得快,怕是早已魂归地府。”
“这几日你一直在托人查找害死周同的凶手,如今已经有了眉目。明日一早你会前往官府,呈上相关证据以示清白,同时协助官府将凶手捉拿归案。”
周母不信,还要再骂,乔钰已经退到门后,“砰”地甩上门。
之后任她们如何谩骂叫嚣,乔钰都没再开门。
夕阳落下地平线,周父周母离开。
家住桉树胡同的几名妇人按照白天的约定,准备去乔钰家一趟,劝说她趁早搬离。
刚走出家门,却发现一道黑影窜上乔家的墙头。
吓得妇人们赶紧捂住嘴,咽下到嘴边的尖叫,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难道乔钰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那个害死周同的人找乔钰做什么?”
“乔钰不是说她已经有了证据,肯定是毁尸灭迹来了。”
“那咱们”
“你不怕死?”
“那还是算了。”
乔家,书房。
乔钰孤身坐在灯下,慢条斯理地研墨,随后拿起架在笔山上的毛笔,提笔蘸墨,在纸上写着什么。
笔锋流转,一笔一划都透着专注和郑重,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落下最后一笔,乔钰拿起毛笔,轻轻吹了吹,小心翼翼放到一旁晾干。
“能否证明清白,全在此一举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