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乔钰这种人连亲爹亲娘都不认,连亲兄弟都敢打,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也就你们觉得她是个好的。”
“要真是这样,乔钰不仅功名保不住,怕是还要掉脑袋。”
“嚯!这么严重?”
“杀人偿命,就算她是举人,也不能知法犯法。”
张叔听不下去了:“听你们这语气,怎么都认定了钰哥儿杀了那位周亚元?”
“那几个人不都说了,这个消息是从省城传来的,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张老头,你劝你还是赶紧跟乔钰撇清关系,你家良哥儿将来要是参加考试,跟一个杀过人的犯人搅和到一起,怕是会有不好的影响呐!”
张叔有一瞬的动摇,不过很快变得坚定:“钰哥儿搬来桉树胡同几年,她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你们轻易相信了谣言,等回头钰哥儿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想哭都没地方哭!”
张叔说完,昂着头离开了。
邻里们被她这么一说,也有些半信半疑,可最终心里的那架天平还是偏向了乔钰的对立面。
“无风不起浪,那么多举人老爷,怎么就说乔钰一个?”
“咱们都离她远着点,尤其是家里的娃娃,万一乔钰杀心大起,那可就完了!”
“希望官老爷赶紧把她抓走,省得你整天提心吊胆。”
然而,大家没等到前来捉拿乔钰的官老爷,反而等来了死者周同的家人。
周同乃东昌府人士,出身农门,一家人以种地为生。
周家人勒紧裤腰带,拼死拼活供出一个举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收到了周同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