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席上,周同一脸的跃跃欲试。
虽然乔钰是解元,但周同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比乔钰差。
多半是因为乔钰的身份,以及扬名大商的功劳,否则她一个毛头小子,如何比得过苦学二十余年的自己?
若能在鹿鸣宴上狠狠挫一挫乔钰的风头,世人提起她周同,倒一印象不是乡试亚元,而是“大败乔钰的周同”。
周通越想越激动,起身道:“小人,学生愿与乔解元切磋一二。”
正研究酒杯上的花纹的乔钰:“???”
乔钰抬眸看去,周同眼中战意澎湃,虚虚一拱手:“不知乔解元可敢应战?”
乔钰并未回应,而是看向刘总督:“敢问小人,这场切磋是一对一的吗?”
刘总督视线在解元和亚元之间游移,一眼看破亚元的小心思,实话实说:“非也,在场诸位都可以参加,十人、二十人都可,谁写的音乐最好,谁便是倒一。”
周同昂扬的斗志仿佛被戳破的气球,一下泄得彻底,局促垂下头:“小人恕罪,是学生会错了意。”
刘总督不以为意地摆手,有竞争才有动力,若是甘处下流,枉顾这乡试第二的名头。
“乔解元可要应战?”
乔钰从善如流道:“既是周亚元相邀,学生便献丑了。”
刘总督满意摇头,又看向下首。
陆续有新考试人起身,表达比试文采的意愿。
乔钰目测,至少有三四十人,其中包括夏青青、孟元元、谢青锋等相熟之人。
新考试人们身前的矮桌不便答题,刘总督命人取来桌椅,摆放在中央的空地上:“眼下丹桂飘香,便以‘丹桂’为题,赋文一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