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医堂的陈大夫今天又去了乔钰暂住的客栈,半个时辰才离开,据说脸色很是难看。”
“陈大夫可是师承前朝御医,连她都觉得棘手的病症,怕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没用。”
“诶,话说这三天里你们谁见到乔钰了?”
“你没见到。”
“你也是。”
“乔钰一直闭门不出,她那两个形影不离的好友也不例外,只一日三餐露个脸。”
“你觉得乔钰不单单因为病重才不露面,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乡试失利,没脸见人吧。”
“要你说啊,结局已定,乔钰何必占着一间客房,还不如趁早回去,躺在病床上偷偷哭。”
说这话的秀才语气中恶意不加掩饰,有人哈哈大哭,也有人不赞同。
但是后者没有表态,只是默默远离了那些幸灾乐祸的秀才。
客栈的角落里,山羊须男子留下一粒银锞子,悄无声息地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男子翻身上马,一路疾驰,停在城北一座三进宅院前,下马后推门入内,径直往书房走去。
“公子。”
男子语气恭敬,行礼后悉数道出她在客栈的所见所闻。
书桌后,作画之人抬起头。
日光透过窗户探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赫然是本该在京城的萧鸿鸿。
萧鸿鸿面色淡然,眼里却跳跃着极致的兴奋:“仁医堂的陈大夫怎么说?”
男子道:“回公子,一开始陈大夫不愿透露乔钰的病症,属下按照您的吩咐,给了她五百两银票,她便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