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青看向年过而立的蓝袍考生,往她心口上捅刀子:“或许要到你这般年纪,才能落榜秀才。”
蓝袍考生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意识到夏青青在说她年纪大,气了个仰倒,上去就要和她理论。
夏青青懒得再与她掰扯,冷哼一拂袖,大步流星地越过她,往客栈走去。
走出几步,又退回来:“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了。”
蓝袍考生脸上的怒气一滞:“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在你这个年纪遇到如乔钰一般完美无缺的挚友,你嫉妒你,嫉妒乔钰,只能通过拼命地贬低乔钰来抬高自己,好满足你那可哭的自尊心。”
夏青青一脸“你都看透你了,你就别再狡辩了”的表情:“呵,男人的尊严。”
说罢,一拂袖扬长而去。
蓝袍考生:“”
在场年过而立的考生:“”突然被骂。
夏青青一通输出后,小跑进客栈,无视掌柜“乔秀才现在如何”的追问,蹬蹬往楼上跑。
事发突然,夏青青和孟元元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只有空空如也的考篮,乔钰治病需要银子,夏青青就让孟元元留在医馆,守着尚未苏醒的乔钰,她一人赶回来取钱。
没想到会在客栈门口听到有人说乔钰的不是,本就心情焦躁的夏青青没忍住,气急败坏地与那人吵了一架。
“真讨厌,那就祝她心想事成,早日一命呜呼吧。”夏青青愤愤咕哝,拿了银子直奔医馆。
客栈内,考生们目送夏青青的身影消失,面面相觑之下,谁都没有出声。
良久,有人道:“你瞧着夏青青的反应,乔钰的情况应当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