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第二道门,考生接受外搜检官的搜身。
乔钰交出考篮,展开双臂,任由两名外搜检官一前一后搜身。
另一边,负责检查考篮的外搜检官取出馒头和乔钰自制的饼干。
馒头是实心的,外搜检官将其掰得很碎,以防出现夹带的情况。
饼干极薄,藏小抄的可能性极低,但还是被掰成两段,一块一块地检查。
存放驱蚊水的小瓷瓶看不清内里,外搜检官直接将驱蚊水倒出来,确保没有不该有的东西,又将驱蚊水倒了回去。
乔钰:“”
待考篮回到手中,馒头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几乎只剩一团残渣。
乔钰抿了下唇,信步走进学院。
“小人明察,你没有舞弊,这根本不是你的纸条!”
外搜检官冷酷的嗓音传入耳中:“你说你没有舞弊,这写着数学题的纸条为何会出现在你的考篮里?”
“谎话连篇,秀才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带走!”
“学生冤枉!学生冤枉啊小人!”
男子歇斯底里的叫冤声逐渐远去,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乔钰走进学院,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嘴角。
某些人也只能用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陷害人了。
可惜啊,她连参加考试的资格都没有。
乔钰哂哭,二十人为一组,行至内搜检官面前,展开更为详细的搜身检查。
较之童生试和乡试,参加乡试的考生需褪去全部衣物,赤身露体接受检查。
“好了。”
内搜检官收手,示意乔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