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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也过个好年。”

柴振平哭了哭,目送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

眼下正值腊月十六,离过年还早。

乔钰和孟元元住在桉树胡同,打算等腊月二十七再回去。

乔钰回去只是为了祭祖,孟元元则是不愿见到卢家村那群人。

尤其是其中某些人,享受着她秀才免田赋的特权,却对她娘的苦难视而不见。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早年她和娘孤儿寡母,受尽冷眼欺负,除了卢大夫一家,鲜少有村民为她们做过什么。

再有如今之事,孟元元没撕破脸,也只是因为她父亲、二叔等长辈都葬在卢家村。

“不回去就不回去,这做人呐,还得心狠一点。”乔钰不紧不慢地研墨,“你的退让在旁人眼中或许就成了好欺负,久而久之,她们就会蹬鼻子上脸,还妄图爬到你的头上拉屎撒尿。”

瞧这话说的,未免也太直白了。

孟元元轻咳一声,静下心来拟写音乐。

比起应付那些贪婪而又不知满足的村民,她更愿意徜徉在题海之中。

至少后者让她快乐。

腊月二十五,乔钰收到来自庆国公府的账簿。

这一年以来,玉宣堂和肥皂牙刷卖得很好,足足为乔钰带来五万两的分红。

倒是有人试图仿造毛笔,结果都不理想,如同萧鸿鸿的玉和堂,亏得血本无归。

现如今,肥皂和牙刷已经传遍各地。

这两件同样有人仿造,如今随处可见卖牙刷的小商小贩,倒是肥皂,因原材料的差别,总是逊色于一品阁售卖的。

因此,凡手头有几个钱,大多乐意在一品阁买肥皂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