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三全愣了下,觑着孟元元嘟囔:“你又不是你侄子,凭啥让你把你爹的旱烟管拿出来?”
孟元元道:“这是你的意思,不知三叔能否拿来给你瞧瞧?”
“榕哥儿三叔,榕哥儿想看你就给她看呗。”
“没错,榕哥儿可是秀才,在夏家是头一位。”
不知何时,夏家门外站满了人。
孟元元一眼看到人群外围的夏母。
夏母脸色苍白,神情憔悴,不过一月头发竟隐隐枯白。
孟元元鼻子一酸,语气变得越发强硬起来:“三叔,您要知道你是秀才,秀才的亲属马虎不得,须得确认仔细才行。”
夏三全无法,只得去屋里拿来旱烟管。
旱烟管管身发黑,像是过度使用所致,泛着岁月的痕迹。
孟元元见状要接过,却被夏三全避开:“这可是你爹,你爷的遗物,一不小心碰坏了咋办?”
孟元元想说什么,被乔钰拦了下,下意识住了嘴。
乔钰迈步上前,夏三全一脸紧张:“你要干什么?”
乔钰顿住,哭道:“您又不让青榕拿近了仔细瞧,那只能你们凑近了看。”
夏三全眼珠转了几圈,最终还是松了口:“你们可要当心点,这旱烟管可是榕哥儿她爷的遗物,碰坏了你们赔不起。”
乔钰嘴上嗯嗯啊啊应着,俯身上前,几乎紧贴着旱烟管打量。
夏三全见乔钰双手自然垂落,一脸无害,不像在打什么坏心眼,暗地里松了口气:“看完了”
话音未落,乔钰猛地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