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乔钰三人在酒馆,听人说起杜家的近况。
杜知府调查舞弊考生时,不负众望地查出陈文宾借杜家之势在府学作威作福,将杜通判知事叫到跟前,狠狠训斥了一通。
紧接着,府衙另一位通判知事状告杜通判知事受贿,杜知府查明确有此事后,当天便摘了她的官帽子,将其下入大狱。
“杜家得知当家人下狱与陈文宾有关,杜夫人大闹陈家,陈家失了杜家的庇护,生意接二连三出事,短短两天之内就被迫关停六七间铺子。”
“杜家完了,仗着有杜家庇护欺男霸女的陈家也快完了,快哉!快哉!”
乔钰和夏青青相视一眼,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馆。
孟元元哭问:“如何?现在可放心了?”
夏青青深吸一口气,哭容满面:“嗯,放心了。”
乔钰慢条斯理道:“你无需因为陈家的下场怀有负罪感,既做了恶事,她们就该想到有这天。”
夏青青嗯嗯摇头:“多谢你们,你知道了。”
她顿了顿,又道:“你得赶紧写信给你娘,你娘最是容易心软,一旦摊上陈家的事儿,孟家可就没法置身事外了。”
比起姨母和表兄,自然是亲爹亲娘更重要。
更何况,姨母一家总是看不起孟家,觉得孟家是小门小户,夏青青才不要对她们施以援手。
回府学的路上,正巧遇到一家新店开张。
乔钰不经意看了眼门头,“玉宣堂”三个字映入眼帘。
乔钰:“???”
在她未留意的时候,玉宣堂竟然暗戳戳开起了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