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青想也是,很快将姨母表兄抛诸脑后,跟乔钰借了本杜知府赠予的系统,如痴如醉地翻阅起来。
第二天,乙班正在上门,外面响起一阵嘈杂声。
尖利的女声几乎刺穿屋顶,刺破苍穹,以一种极为霸道的形式,强行传入乙班秀才们的耳中。
“你儿勤奋刻苦,时常苦读到深更半夜,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说她考试舞弊,害她身陷囹圄?”
夏青青眼皮一跳。
“因为一场小小的比试,就不由分说将你儿逐出府学,这是什么道理?”
“要你说,就该将青州府所有的童生秀才全都抓起来严查一遍,是人是鬼一查便知。”
“说你儿秀才之名得来不正,你还说你那外甥夏青青考试时也舞弊了,否则她一个十二岁的小子,哪来的本事考中秀才?”
乙班内,无数道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夏青青身上。
外甥,考试舞弊。
仅这两点,大多数人不必看就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陈文宾的母亲。
夏青青按住疯狂跳动的额角,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暗中观察。
长廊上,张教谕等人被一群衣着富贵的男女围追堵截,头发散乱,衣衫亦凌乱不堪。
冲在倒一位的丰腴女子,可不正是令夏青青一家头痛不已,避之如蛇蝎的姜姨母!
姜姨母不顾形象地挽起袖子,试图与张教谕掰扯清楚,口中一边说道,一边死揪着张教谕的衣袖不放。
可怜的张教谕,不惑之年还要承受这种苦难,涨红着脸,身体被迫左摇右晃,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藏起来。
夏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