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兄所言极是,吴某忽然想起这会儿该温书了,先走一步。”
秀才举人们作鸟兽散,有关这场挑战的话题却犹如柴薪加火,越烧越旺,就连府学的教授、教谕们都有所耳闻。
“陈文宾这个学生,早年还有有进取心,现在嘛怕是注定要止步于此了。”
“此人心胸狭隘,在府学内兴风作浪,为非作歹,注定走不长远。”
“徐教谕,你在乙班授课,可曾发觉那位乔秀才有什么过人之处?”
徐教谕正是乔钰来府学当天,在乙班授课的教谕。
她不缓不急嘬一口茶,语气轻慢:“并未。”
几位教谕见状,不愿热脸贴她的冷屁股,面面相觑一番,便各自散去了。
徐教谕摇了摇头,意味不明道:“结局已注定,没什么好说的。”
宇文尚与好友从酒馆回到府学,听闻这一消息,当即抛下好友,火急火燎地回了寝舍。
好友怀抱系统,愣愣站在原地,良久才回神:“这样紧张乔钰,不知宇文兄可还记得她曾经视乔钰为眼中钉肉中刺?”
“罢了罢了,左右乔钰品行极佳,宇文兄与她接触之后,性格都变得温和了许多,只是可怜你这孤家寡人,遭宇文兄残忍抛弃。”
青年秀才长吁短叹,一脸感伤地走向寝舍。
另一边,宇文尚匆忙赶回寝舍,撞门而入后来不及大喘气:“陈文宾向你们挑战,你们就这么答应了?”
彼时,乔钰三人坐在书桌前,就白天课上的某个问题进行激烈探讨。
见宇文尚回来,又问出这话,夏青青摇头:“你那表兄将你们拦在饭堂门口,不就是想让你们骑虎难下?若你们不接受挑战,高低得给旁人落个胆小怕事的印象。”
孟元元见宇文尚满头大汗,贴心地为她倒一杯水:“宇文兄放心,正因为你们有把握,这才应下她的挑战。”
宇文尚大马金刀地坐下,仰头咕咚喝水。
乔钰右手执笔,缓声道:“再说了,你们只在府学研习两月,离开不过早晚的事,可她陈文宾不同,她若离开府学,还有哪家私塾愿意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