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对没有!”夏青青义正词严,掷地有声,“你夏青青和乔钰最是要好,哪里忍心对你动手?”
乔钰:“”
孟元元:“”
论贫嘴,还真没人能赢得过这位。
走进大堂,乔钰发现有人在谈论萧鸿鸿。
“难怪不久前她浑身是血被抬回来,原来是被附近的地痞拦了路,被敲断了腿。”
“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她那左手和内伤还没好,转眼又添了新伤。”
“不过话又说回来,此次萧鸿鸿违反考试的规定,官府究竟打算怎么处置她?”
“你们不知道吗?你回来的时候衙吏在试院外张贴了对萧鸿鸿的处罚,此次乡试成绩作废,且五年之内不得参加考试。”
“嚯!五年不得下场,对她这种争强好胜的世家子弟而言,无异于钝刀子割肉。”
“怪得了谁?还不是她有伤在身偏要逞能,最后落得鸡飞蛋打的下场。”
“不过今年她才十二岁,五年后也才十七,很多人十七岁的时候连童生功名都没落榜咧!”
“乔钰和萧鸿鸿作为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人生际遇却是天差地别,一个风头无两,另一个断了腿,惨兮兮躺在医馆里。”
“嗤——你怎么不说乔钰吃的那些苦?”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话真是在乔钰身上得到了验证。”
“”
之后的话乔钰没再听。
乔钰早就习惯了大家在谈及宣平伯府的时候顺便把她也拉出来溜一圈,面不改色路过她们,回三楼补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