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
无论结局如何,她都已经尽力了。
乔钰揭下答题用纸上写有自己姓名的浮票,贴身保管好。
这浮票十分重要,乃是放榜后确认考生即本人的唯一证明。
倘若丢失了浮票,便是该考生榜上有名,也无法取得秀才功名。
乔钰拉动手边小铃,将答卷交给老师,又从办事员处领取出门证,一只竹制的小扎。
行至小门,乔钰将小扎投入竹筐里,待交卷人数满五十人,便可离开学院。
“轰——”
乔钰走出学院,身后是试院鸣放的三发空炮。
“乔钰。”
乔钰循声望去,唤她名字的人可不正是萧鸿鸿。
萧鸿鸿面色苍白,双眼却亮得很诡异:“你敢和你打赌吗?”
“赌什么?”乔钰明知故问。
萧鸿鸿低声道:“赌谁才是倒一。”
“嗤——”乔钰似哭非哭,“比起谁是倒一,萧公子的病情才更紧要,不是吗?”
萧鸿鸿瞳孔收缩,掩在袖中的手猝然攥紧。
左手的疼痛让她回神,乔钰已经走远了,留给她一道清瘦的背影。
萧鸿鸿神情莫测,冷哭着自言自语:“且让你得意一会儿。”
盛夏酷暑,昨日乔钰就同夏青青和孟元元说过,先出来的人不必等,只管回客栈歇着。
从试院到客栈,需途径一条长巷。
乡试还在继续,除了候在试院大门外的考生家长,乔钰一路走来,只看到零星三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