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起落,重重砸到地上,当场晕得不省人事。
就在乔钰陷入好梦的时候,萧鸿鸿却在承受着身心双重折磨。
好消息,萧鸿鸿断的是左手。
坏消息,她受了内伤,咳血不止。
眼看乡试在即,自己却受了重伤,萧鸿鸿快要气疯了。
“一定是乔钰!”
“一定是她!”
除了乔钰,萧鸿鸿想不到第二个可疑的人选。
正如她视乔钰为心腹大患,乔钰必定十分忌惮拥有考试系统的自己。
“找到扔火折子的人为何要送去见官?贱命一条,杀了便是。”
萧鸿鸿一手培养出的亲信不敢迟疑,退下去办了。
只是那两个乞丐早在事发的倒一时间便溜之大吉,人海茫茫,自是无处可寻。
亲信前去调查的时间里,萧鸿鸿又洗了三次澡,可那股子气味依然如影随形,令她胃中翻涌,几欲作呕。
萧鸿鸿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恶心的画面:“你去一趟医馆,让为你医治的大夫对外称你只受了些皮外伤,不妨碍参加乡试。”
小厮低呼:“公子,您的左手”
萧鸿鸿一个眼神过去,小厮立马息了声。
“取纸笔来。”
小厮依言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