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斗地主斗得不亦乐乎,直到外面响起公鸡打鸣的声音。
三人捏着扑克牌的手一僵,彼此对望,陷入沉默。
“所以,咱们仨熬了一夜?”
“不是睡不着,而是扑克牌太有趣了。”
夏青青和孟元元出言狡辩,自己都听不下去,噗嗤哭了。
两人在乔钰家吃了早饭,雪也停了,便各自归家。
腊月二十五,京城送来玉宣堂的账簿及分红。
乔钰一目十行地看了下账簿,确保没有动什么手脚,又清点银票。
玉宣堂开张不过五个月,迄今盈利便有数万两之多,乔钰手中的银票足足有一万八千两。
庆国公府的人走后,乔钰把银票放进存钱的木匣子里。
“加上之前的,一共有三万多了。”
乔钰把银票放好,收拾行李回村。
身为乔大庆的孙子,逢年过节的祭祖必不可少。
乔钰鲜少做落人话柄的事,读书再忙也不会忘了回村祭祖。
年假有一个月,乔钰不放心留两狗一猫在镇上,索性一道带回去。
福宝寿宝跟在牛车旁边跑,花宝这只绿茶小猫则趴在乔钰腿上,享受猫主子最高级别的待遇。
乔钰可是十里八村的名人,便是老翁老妪,也都晓得乔家村有个叫乔钰的小子立了大功,还得了陛下的赏赐。
这会儿见到乔钰,大家的态度十分热情,拉着乔钰问东问西,嘘寒问暖。
“钰哥儿啊,那御赐的东西都长什么样儿?”
“能给婶子看看不?”
“你公爹跟你爷关系可好,你这儿有十个铜板,你能不能卖你一个?”
乔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