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
“钰哥儿,你怎么不说话?你还在怪娘吗?”
叶佩兰趴在地上,仰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乔钰,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娘知道错了,你就跟娘回家吧,好不好?”
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可惜乔钰心硬,丝毫不为所动:“你不是你儿子,你儿子在跟人赌钱呢。”
叶佩兰攥着乔钰的袍角,不依不饶:“你哪有其她儿子,你就钰哥儿你一个儿子啊!”
乔钰耐心告罄,一个巧劲儿抽回双腿。
叶佩兰尖叫:“钰哥儿你这是干什么?你不要娘了吗?”
乔玫小跑过来,握住叶佩兰挥舞着要去抓乔钰的手:“娘,您别闹了,咱们回去。”
“啪!”
叶佩兰一巴掌抽过去,神情刻薄而又癫狂:“你是什么东西?你只要你钰哥儿!”
乔玫紧咬嘴唇,头都不敢抬,半推半拽地把叶佩兰带走了。
乔钰原地驻足须臾,转身离去,留下一众村民摇头叹息。
“叶佩兰是真疯了,以前她可是恨不得打死钰哥儿的。”
“活该,都是报应!”
“话虽如此,乔老大一死,乔金乔银不管事,苦的也只有玫姐儿一人。”
“唉,都是命。”
乔钰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下午抽空去了趟山下。
乔大勇见她从东边回来,布鞋上挂着泥,眉头一皱:“你进山了?”
乔钰摇头:“去看看爷的坟头,填了点土。”
乔大勇眉头一松:“你是个好孩子,不过现在还不安全,尽量不要乱跑。”
乔钰应下,坐回到草席上,和夏青青背靠背地看书。
很快夜幕降临。
乔钰和夏青青结伴去河边打了点水,就着水洗漱,又往身上洒了点浸泡过驱蚊草的水,便躺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