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有何景景的暴雨预警,很多人因此逃过一劫,伤亡率远比预想中的低很多。
卢大夫沉吟片刻,让儿子和孙子跟她们过去。
这种时候也没得挑,更何况卢家村也有很多人受伤,别村的村民连走带跑,带着卢家的大夫回村去。
卢大夫处理好剩下的伤员,净完手,木盆里的水被血染成浅红色:“走吧,去你们村。”
乔钰也洗手,洗去手上斑驳的血迹,小跑跟上卢大夫。
回到乔家村,乔大勇正对着乔银发脾气:“你爹现在还没能入土,你倒是好,跑去河里摸鱼,还有你哥,她是死了不成?到现在去找她的人还没回来。”
乔银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垂头耷脑,弓着腰怂了吧唧:“上一顿还是昨天晚上吃的,你这不是太饿了么?再说了,你又没把你哥栓裤腰带上,她去了哪跟你有啥关系?”
乔大勇忍无可忍,操起扫帚就往她身上打:“你个不孝子,你替你爹你娘打死你!”
乔银吱哇乱叫,跳起来左闪右躲。
乔钰:“”
乔文德有乔金乔银这样的儿子,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不过乔钰乐见其成,过去跟乔大勇说了声:“村长,卢大夫来了。”
乔大勇扔了扫帚,领卢大夫去受伤严重的村民那边:“你猜到卢大夫你肯定忙着,就提前用木棍给她们的胳膊腿固定住了,只等你过来”
乔钰瞥了眼被乔大勇打得龇牙咧嘴,口中谩骂不断的乔银,拉着夏青青去吃午饭。
人是铁饭是钢,即便发生了暴雨,住了多年的房屋成为一堆废墟,也还是得好好吃饭,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