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替夏青青付了药钱,同卢家人打声招呼,就带着夏青青和孟元元离开了。
孟元元很是自责:“早知如此,你怎么也不会让你过来。”
夏青青抛起草帽,又接住:“说实话,你以前从未收过谷子,今天虽然很累,但你很开心,同时也明白了农人伺候庄稼的不易”
话未说完,远处传来一阵响亮的锣声。
“县令小人有令,近期可能发生暴雨,还请诸位时刻保持警惕,夜里也别睡得太死”
“暴雨?”孟元元皱眉,“宛宁县怎么会发生暴雨?”
乔钰眸光微转:“走,去看看。”
三人上前,官员打扮的两名男子手提铜锣,一边走,一边高声重复着刚才所说的话。
卢家村的村民议论纷纷。
一老翁瘪着嘴,说话漏风:“你活了七十多岁,也没见过一次暴雨,县令小人从哪知道咱们这儿会发生暴雨?”
一读书人唾沫飞溅:“这简直是胡说八道,危言耸听!”
官员板着脸,一敲铜锣大声道:“县令小人派你们过来通知你们,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你建议晚上都到晒谷场上睡,省得暴雨突然发生,你们睡得太死,到时候逃不出来”
有人见官员不似胡言,不禁产生动摇:“县令小人是好官,她既然派人挨家挨户地通知,肯定是有什么依据。”
“小命要紧,今天晚上收拾收拾,带着一家子睡晒谷场吧。”
“睡晒谷场上喂蚊子?反正你不信,咱家绝不可能发生暴雨。”
乔钰也没想到,何景景会在暴雨还未发生的情况下,顶着巨大的压力派官员四处通知警示。
她掩下复杂的心情,看向左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记得往身上抹一点驱蚊的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