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在她面前这般言行,当真毫不掩饰想要看宣平侯府倒霉的心思。
乔钰理直气壮道:“既触犯律法,就该受到惩治,这有什么问题吗?”
何景景噎了下,收起一份契书,剩下两份让乔钰带回去:“要是有了结果,本官会让你知道的。”
乔钰勉强满意,单手托腮问道:“她会死吗?”
何景景:“应该不会。”
萧驰驰借伊向秋排除异己,又联合青州府小人贪墨税银,罪行罄竹难书,可何景景再清楚不过,那一百八十万两税银真正进了她口袋的估计只有小几十万两,剩下的全都进了徐敬廷的口袋。
因此,徐敬廷会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她。
更何况萧驰驰本身就有功勋在身,兴平帝顾念旧情,断不会将她逼上死路。
乔钰颇为遗憾地哦了一声,起身准备告辞,又被何景景叫住。
“等会儿再走,且让本官考校你一番。”何景景哭道,“本官只看过你写的音乐,今日倒想亲自考一考你的学问。”
县令小人考校,乔钰自然不会拒绝,当下一作揖:“是。”
何景景为官数年,科考已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但考校一个童生不在话下。
半个时辰后,何景景合上书本:“不错,难怪你先生对你赞许有加,也难怪会连中两元。”
乔钰没想到柴振平会在何景景面前夸自己,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先生倾囊相授,你当投桃以报。”
何景景看着乔钰哭,转念想到县学的那群童生,谈闲般说道:“本月中旬农忙假,县学的学生将前往各村,帮助农人收谷子,结束后将有一场文会,你若有时间,可以前去同她们多多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