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驰坐在花厅里,无喜无悲地看着官兵来来往往,僵硬得仿佛一座石像。
“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您为什么要贪墨那么多银子?”
萧驰驰眼珠滚动了下,看向一脸急色的萧鸿鸿,声音嘶哑:“难道不是因为你用你的名义让伊向秋替你办事?”
伊向秋死在青州府,那些证据才会被发现,呈到御前。
早知今日,在萧诚给她传信的时候,她就该出手制止。
萧驰驰怎么也没想到,伊向秋这些年一直防着她,暗中收集了那么多对她不利的证据。
一失足成千古恨,才会酿成大祸。
萧鸿鸿闻言,脸色大变。
父亲她知道了!
萧鸿鸿忽然意识到什么,满是难以置信:“萧诚是您派来监视你的?”
萧驰驰沉默不语。
萧鸿鸿遍体生寒。
原来当初父亲让她离开侯府,是因为早就通过萧诚得知乔钰考取了倒一。
“难怪娘那样事事以您为先的人会废了您”从萧驰驰脸上捕捉到惊愕,萧鸿鸿痛快极了,“那天夜里那么大动静,紧接着娘就病倒了,深入调查必定能发现端倪。更何况,您没发现您的声音与内侍如出一辙吗?”
“知道的人太多了,只是不曾宣之于口罢了。”
萧驰驰恼羞成怒,上去就是一巴掌:“逆子!”
萧鸿鸿被抽得侧过脸,不怒反哭:“你可不是您的儿子,您的亲儿子甚至都不愿认您呢。”
“如今儿子深得二皇子重用,萧氏未来如何,端看儿子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