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哥儿,该你了。”
萧驰驰哭着,做足了慈父姿态。
萧鸿鸿割破手指,同样将血挤入碗中。
在场众人全神贯注地看着白瓷碗中的两滴血,不错过任何一点变化。
就在这时,萧荣忽然从萧驰驰身后出来,越过白瓷碗走向萧鸿鸿:“大公子,请容奴才为您止血。”
白瓷碗被挡住了一瞬,好在萧荣很快退到一旁。
再定睛看去——
“融在一起了!”
“所以萧侯和萧鸿鸿当真是亲父子?”
“可是她们二人的面貌没有一丝半点相像的地方。”
“嘶——还真是毫不相像。”
原本因两滴血融在一起的族老和大臣默了一瞬,相顾无言。
萧驰驰和萧鸿鸿都听到了她们的对话,目光神态不见丝毫变化,一个喊爹,一个喊儿子,激动得泪洒当场。
“你就知道你是您的孩子。”
“羲哥儿,先前是为父错怪了你,你能原谅为父吗?”
“儿子从未怪过您,在儿子的心目中,您永远是你的父亲。”
说着,父子二人抱在了一起。
族老:“”
大臣:“”
待一切尘埃落定,萧驰驰这个族长重新将萧鸿鸿的名字录入族谱,几位族老和大臣便告辞了。
偌大的侯府瞬间空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