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挨个儿摸了三只的脑袋,钻进灶房烧热水。
在客栈这些天,客房内条件有限,自然无法好好洗澡,现在可不得洗个痛快。
乔钰把烧好的热水倒进浴桶里,加凉水到适宜的温度,一头扎进浴桶里。
一刻钟后,乔钰擦着头发走出房间,发现福宝趴在地上,花宝正蹲在他脑袋上。
一旁的寿宝雄赳赳气昂昂,仰天发出威武的狼嗥:“嗷呜~”
花宝啪叽拍爪:“喵喵喵!”
这下改换福宝嗷呜叫。
乔钰:“”
不愧是你,绿茶小猫。
乔钰没有打扰他们培养感情,擦干头发去灶房随意应付了一口,带着在府城买的吃食去找乔耀祖二叔。
自从乔大勇家买了牛,农闲时期就由乔耀祖二叔驾着牛车载客,每日往返村镇。
牛车上有好些其他村的人,乔钰上车后只和乔耀祖二叔寒暄两句,便安静不言语了。
两刻钟后,牛车停在乔家村村口。
乔钰跳下牛车,和乔耀祖二叔一道去他家。
等见到乔大勇,乔钰取出一个油纸包:“在府城时路过糕点铺,买了些糕点带回来,这里头都是口感软糯易克化的,老人家也能吃。”
乔大勇再三推拒,还是没拗得过乔钰,只好收下。
“考得怎么样?”他问。
乔钰如实相告,乔大勇也不顾自己一把老骨头还未痊愈,拉着他就往祠堂走。
“咱们村自从文江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童生了,钰哥儿你可是头一个”
乔大勇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言语间难掩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