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嘉又惊又喜:“那我岂不是猫狗双全了?”
乔钰:“我的猫,我的狗,与你何干?”
孟元嘉拿胳膊肘撞了下乔钰:“咱们仨可是患难与共过的好兄弟,说什么你啊我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乔钰:“???”
夏青榕:“”
乔钰笑眯眯伸手,一个锁喉:“今儿正好时间充裕,我们好好谈一谈,究竟是你的还是我的。”
孟元嘉挣脱不开,又或许乐得与乔钰玩闹,哇哇大叫着被乔钰拖进客房:“救命啊!救命啊!我错了乔钰,您大人没有大量,饶了我吧”
过分夸张的求饶声消失在门后,一楼的考生面面相觑,嘘声感叹乔钰三人关系真好。
夏青榕看着两人打闹,亦步亦趋跟上,心底盘算着如何安置从赌坊得来的八十两银子。
财不外露的道理谁都懂,这世道孤儿寡母生存不易,倘若让外人知道夏家有八十两巨款,夏青榕不敢想象会招来多少恶意觊觎。
存六十两,留二十两用作日常开销,顺便给他娘买些滋养身体的补品。
这几年娘为了供他读书,省吃俭用,没日没夜地做针线挣钱,他也该回报一二。
夏青榕摸了摸包袱里白花花的银子,看着二位好友,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容。
乔钰顺利夺回福宝寿宝和即将成为乔家一员的小狸花的归属权,又和孟元嘉、夏青榕去了趟贡院,找到小狸花,把它带回来。
抱着小狸花回到客栈,乔钰发现一向热闹的大堂此时静悄悄的。
“这是怎么了?”乔钰不懂就问。
宇文尚替他解了惑:“不久前传来消息,阅卷官招供了,舞弊的考生是石同知的远房侄子。”
乔钰挠着小狸花的下巴,又问:“可为何大家都是一脸凝重的表情?”
“阅卷官供出石硕后就咬舌自尽了,石硕和石同知则在被押往府衙的途中遭失控疯马乱蹄踩死。”
尽管对阅卷官和石同知的结局早有预料,这会儿听到他们是如何惨死,乔钰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