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嘉递给乔钰一块糖糕,见他面露不适,揣测道:“是不是最近学得太晚,身体吃不消?”
乔钰享受着美味的糖糕,轻唔一声:“可能吧,这几天晚上多写了一篇策论。”
府试在即,乔钰又不是神人,紧张在所难免。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只能加倍努力。
再加上他的身体并未完全恢复,高强度的学习之后,种种不适便接踵而来。
夏青榕知道乔钰是个倔脾气,劝说无用,便提议道:“放课后徐家面馆?”
乔钰欣然同意。
他也意识到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姑且停下歇一歇,收拾好自己再上路。
临近放课,柴振平将批阅好的答卷分发下来。
乔钰看了眼,答卷上批注甚少,意味着柴振平对他的答案还算满意。
乔钰稍稍放心,把答卷收好,放课后和好友去徐家面馆饱餐一顿,然后打道回府。
途中遇到一位老翁摆摊卖糖画,乔钰停下买了一个,边走边吃。
快要到家时,乔钰发现巷口停了一辆马车。
走近了细看,发现外观与上次萧鸿羲乘坐的马车几乎一样。
再看随行的仆从除了护卫以外,大多为女子,乔钰大概猜到来人的身份。
岳氏亲自前来,乔钰并不意外。
萧驰海既然是奔着科举系统这个“宝物”来的,当得知萧鸿羲只考了第八,而他乔钰得了县案首,多半会认为系统在他身上。
更别说后来乔钰又大闹一场,将真假公子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让宣平侯府脸面丢尽。
无论出于哪一点原因,萧驰海势必不会任由乔钰在青州府潇洒快活。
但他有官职在身,不得随意离京,只能让和乔钰有关系的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