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关上院门,同时听见脚步声逐渐远去。
家里不剩什么吃的,乔钰打了桶水烧开,把屋里屋外简单打扫一遍,然后就着水吃了两块饼,照常练习两篇策论,洗漱睡去。
翌日一早,乔钰带着治跌打损伤的药膏去了乔大勇家。
乔大勇的伤在后腰,他躺在炕上,轻易动弹不得,见到乔钰也只是稍微点头示意。
乔钰把药膏给他,又告知用法。
“钰哥儿,墙角的橱柜里有个布袋,打开就能看到,你给我拿过来。”
乔钰依言取来布袋,沉甸甸的还哗啦响,听起来像是铜板。
正要交给乔大勇,就听他说:“这是村里的乡亲们筹集的三两银子,老乔家对不起你,这钱你拿去买书,或者买点吃的补补身子。”
乔钰:“”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想给他塞钱?
乔玫是这样,乔大勇也是这样。
“不用了村长,我给书斋抄书,偶尔还能挣几个润笔费,除去日常开销,手头还有盈余。”
事实上乔钰并不缺钱,之所以抄书,帮人润笔,一是为了掩人耳目,二来抄书可以修身养性,还可以从中汲取知识,丰富自我。
长此以往,乔钰习惯了抄书,也乐在其中。
乔大勇见乔钰坚持,也不再多说,问他两句近日的情况,就放他离开了。
乔钰和夏青榕、乔耀祖一同坐牛车来到镇上,开始新一天的学习。
从书袋里取书时,乔钰发觉里面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碰一下叮当响,摸出来一瞧,竟是乔大勇让他拿的那个存放铜板的布袋。
不知什么时候,乔大勇把它塞进了乔钰的书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