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们收一收嫉妒的嘴脸,管住那张臭气熏天的嘴,随便拉个人问问,就知道咱们清水镇的这位县案首以前都过的什么日子。”
其他客人纷纷点头附和。
“我家有个亲戚住在乔家村,为了这事儿我还特意跑去她家问过。”一位妇人中气十足地高声道,“她告诉我,乔家人从小就对乔钰非打即骂,不给他吃饭,还让他住柴房,上头的两个儿子也总是欺负他,还在冬天推他下河。”
“你们晓得不?我那二姑说,乔钰浑身都是疤,正是拜乔家人所赐。”
众人闻言好一阵唏嘘,对乔钰的怜爱更甚。
“我说你们两个小子,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穿的衣裳也不便宜,但凡你们换位思考,就该知道在那种环境下长大有多难,更别说乔钰他还考上了县试第一名,给咱们清水镇争光。”
“你们把嫉妒乔钰,在外面说他坏话的心思放一半在学习上,也不至于二十来岁了还无所事事,坐在面馆里道人是非。”
徐家面馆里光线亮堂,食客们的眼睛里满是不认同的怒火,将两名书生嫉妒的嘴脸照得无所遁形。
面馆的老板娘从后厨气势汹汹出来,一把夺过两人的面碗,叉着腰凶巴巴地说:“给老娘出去!以后徐家面馆都不欢迎你们!”
两名书生原以为能在这里找到与他们一同讨伐乔钰的人,没想到踢到了铁板,脸面丢尽不说,还被撵出了面馆。
“乔钰那孩子是没爹没娘,但是他有我们,打今儿起,谁也别想说那孩子一句坏话,否则甭想来面馆吃面!”
“滚!”
老板娘无比彪悍地将书生扫地出门,转身赢得满堂喝彩。
“好!曹大姐干得好!”
“大家伙儿眼睛都是雪亮的,谁对谁错还能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