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佩兰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看着布料化为灰烬,忽然哈哈大笑。
笑声尖锐,痴癫疯狂。
至于乔金乔银,早就带着媳妇孩子躲到地窖里,头也不敢露。
乔钰又一次毁了乔家的一切,扛着扁担扬长而去。
路过萧鸿羲和萧荣,仍然觉得不够解气,抡起扁担照着两人一通猛捶。
两个姓萧的原本正昏迷着,硬是被乔钰打醒了,在马车里翻腾打滚。
奈何马车空间有限,任他们如何闪躲,也躲不开乔钰的攻击。
“啊!”
“救命啊!”
“别打了别打了!”
“乔钰我不会放过你的!”
“侯爷救命!侯爷救命!”
围观全程的侯府仆从和乔家村村民:“”
乔大山嘀咕:“钰哥儿怕不是疯了?”
“兔子急了也咬人,钰哥儿才不是疯了,他只是被逼上绝路了。”
“说起疯了,我倒觉得叶佩兰更像是疯了。”
“管她呢,那婆娘不是个东西,疯了也是报应。”
乔钰打得萧鸿羲和萧荣满头包,头破血流,身上被福宝寿宝咬破的伤口本来已经凝血,这会儿又崩开,鲜血汩汩流出。
打完之后,乔钰丢了扁担,抬手一抹眼角:“记得转告那瞎了眼的宣平侯,我乔钰就算是死,也绝不回宣平侯府。”
“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既要又要,他不仅眼瞎,还臭不要脸!”
萧荣:“”
萧鸿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