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佩兰呼吸一颤,瑟缩着低下头。
乔文德低吼:“你这是在嫉妒!嫉妒你亲爹选了老子的儿子,没有选你这个亲儿子!”
他可都听见了,宣平侯说侯府的一切都是羲哥儿的。
乔钰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不在乎,就不会难过。
“从你们喂我砒霜的那天起,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半个月之内,我刚才说的话就会传遍整个清水镇,甚至整个青州府,不久的将来还会传到京,传遍整个大商。”
“所有人都会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知道宣平侯府大公子是个假货,知道高高在上的宣平侯脑子不好。”
“而我乔钰,身处逆境却没有一蹶不振,反而努力挣脱束缚,悬梁刺股,勤学苦读,成为十一岁的县案首。”
乔钰轻声叙说,宛若恶魔的低语。
“看呐,多么难能可贵的品质。”
“我这个受害者将饱受赞誉,而你们将遭受数万万百姓的唾骂。”
乔钰看向叶佩兰,神情是毫不掩饰的愉悦:“如何?我这份礼物,你可喜欢?”
叶佩兰不堪打击,身体晃了晃,似要晕倒。
乔文德被乔钰的话气得仰倒,想也不想就扬起巴掌:“畜生!”
乔钰反手一推,乔文德一时不察,摔了个屁墩。
乔大山拍手叫好:“钰哥儿做得好,就该给乔老大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