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山看热闹不嫌事大:“钰哥儿你可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们吧。”
“不是说他家老三在叶佩兰肚子里就没了吗?”
乔钰放下车帘,坐在车辕上,无视乔文德的目眦欲裂,以及叶佩兰眼里的绝望和乞求,一清嗓子款款道来。
“十一年前,乔文德和叶佩兰为了让他们的亲生儿子享受京城宣平侯府的荣华富贵,将我和他偷换。”
“因为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这些年来他们对我百般苛待,恨不得将我磋磨致死。”
“在他们的步步紧逼之下,我忍无可忍,和他们彻底撕破脸诸位应当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
村民们点头,他们记得很清楚,乔钰说他不是乔老大的孩子,乔老大跟他媳妇还因此被官老爷捉去了。
虽然这件事情最后随着乔文德和叶佩兰被放回来,乔钰过继给乔大庆不了了之,但那段时间里确实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乔家也丢尽了脸。
“后来由村长做主,将我过继给了五叔公,我才总算过上安生日子,可以专心读书,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奋发向上,考取功名。”
“然而就在今天,我的亲爹派人来与我认亲。”
乔钰指向萧荣:“这人是京城宣平侯府的管家,他见到我之后,上来就说侯府的一切都是萧鸿羲——也就是乔文德和叶佩兰的儿子的,警告我不要不识好歹。”
“按照他的意思,我只有讨好了萧鸿羲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公子,才能认祖归宗。”
乔钰说着,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停不下来。
村民们有满肚子的话想说,喉咙里却好似堵了一团棉花,什么也说不出口,心酸难受极了。
乔大山咂嘴:“我嘞个乖乖,考上县案首的亲儿子不要,反而要一个假货难怪钰哥儿说他亲爹瞎了眼,要我说啊,他更像是脑子坏了!”
无数道同情的目光汇聚在乔钰身上,他深吸一口气,似失望,似怅然。
“当时我就在想,或许我天生没有父母缘分。”
“一定是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这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