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院门打开,乔钰再次出现。
只见乔钰一派风轻云淡,让张叔等人一度以为他先前戾气横生的模样是幻觉。
张叔提溜着萧荣,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钰哥儿?”
乔钰勾唇,温声道:“事实上他们并非偷狗贼,而是与我有些私人恩怨,双方意见不合,便起了冲突,福宝寿宝为了保护我,才会让各位叔婶担心了。”
张叔愣了下,连连摆手:“这有啥,你还是个孩子,真要较起真来,吃亏的还得是你。”
他就说钰哥儿不会不分青红皂白伤人,这段时间每天都有十几二十个人上门叨扰,也从未见钰哥儿的反应如此过激,果然是来者不善。
多亏那两条狼狗,否则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钰哥儿了。
钰哥儿可不能出事,他不仅是清水镇的名人,出门在外提起来倍有面子,还是良哥儿的启蒙先生。
甭管怎样,他张老根都站在钰哥儿这边。
其他人眼神复杂,在乔钰和两个伤员之间来回游移。
这叫吃亏?
怎么看钰哥儿都是打赢了的那个。
乔钰关上门,钥匙贴身放好:“还请几位叔帮我个忙。”
张叔首当其冲:“什么忙?你尽管说!”
乔钰微微一笑,抬手指向地上死狗一样的萧鸿羲。
一刻钟后,乔钰坐在马车上,悠闲自得地浅酌清茶。
马车内部奢华典雅,仅一套茶具就能在清水镇买下半个一进院子。
他的脚边,是五花大绑的萧鸿羲和萧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