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嘉和孟堂兄捧腹大笑,夏青榕和孟表兄面上也浮现笑容。
五人分别登上两辆马车,将随身携带的书箱放置好。
孟元嘉一声令下,雇来的车夫一甩鞭子,车轮轱辘,朝着县城驶去。
万幸,乔钰没有晕车,只是官道上铺着土路,坐马车颠得屁股疼。
一行人入住客栈,小歇片刻,在孟元嘉方向聚头。
之后一个下午的时间,乔钰都在拟写文章,拟写试帖诗,互换批阅,修缮润色,默写圣谕广训之中度过。
申时,在乔钰的提议下,大家意犹未尽地收起笔墨,去楼下用饭。
用完饭,五人各自回屋,洗漱睡觉。
乔钰躺到床上,摸着潮湿粘手的被褥,眉头蹙起。
客栈的条件还算不错,房间收拾得也很干净。
奈何客来客往,店家又没有勤换被套床单的自觉,乔钰床上这一套不知用了多久。
乔钰叹口气,扯开被褥往身上一盖。
以前在荒漠雨林里十天半个月,眼都不眨一下,几天而已,眼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躺在散发着酸臭味的被褥中,乔钰默背诗文,宁神静心。
背着背着,瞌睡虫爬上眼皮。
乔钰捏着被角的手一松,陷入沉睡。
翌日,丑时末。
乔钰睡得正香,考棚已经开始鸣放第一发号炮。
“轰”一声响,惊醒一众考生。
此为“头炮”。
乔钰从不赖床,眼一睁开就起来了,更衣洗漱,下楼用饭。
同一时间,太康县的考棚也鸣放了头炮。
住在天字号客房的萧鸿羲起身,在丫鬟的服侍下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