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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鸿羲靠在马车壁上,浑身上下仿佛被拆开重组,疼得他面色扭曲。

仔细想来,从正月十四的生辰宴开始,最近这段时间没一天顺心的。

为自己的去处提心吊胆不说,还要受二皇子的殴打凌辱。

“真是倒霉透顶了。”

然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回到宣平侯府,还有更大的噩耗等着他。

时间退回到三个时辰前,祭天大典还未开始。

萧驰海下了马车,就被右相何腾叫住:“萧侯!”

萧驰海本不欲理会,然众目睽睽之下,只得停下脚步:“何大人有什么事?”

何腾笑眯眯地捋着胡须:“正月里令郎生辰宴上的那件事,萧侯查得如何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何腾作为朝中清流一派的代表,素来不屑与左相一党同流合污,他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

萧驰海暗生警惕:“年代久远,查起来并不容易。”

“那就是还没查到喽?”何腾笑着问。

萧驰海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何腾一手探入袖中:“萧侯与何某同为陛下分忧,何某不忍萧侯为此事劳心劳力,便自作主张,为萧侯解忧了。”

说着,便取出一封信。

“何某查到当年给令夫人接生的产婆,得知当年另一名产妇的孩子手背上有个红色胎记。”

“红色胎记?”

“没记错的话,萧大公子的手上就有个红色胎记?”

萧驰海偏头看去,不远处站着好几名官员。

何腾把信塞给他:“萧侯拿好,无需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