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何景山等人离开大堂,前往二楼雅间。
柴振平与何景山私交不错,为乔钰的表现而自豪,也不介意在何景山面前为他美言几句。
“何兄可还记得去年那个立志‘为万世开太平’的孩子?”
何景山当然记得,当初好友可是在他面前赞不绝口,再联想到方才的乔钰,眉梢微挑:“莫非是他?”
柴振平颔首:“没错,就是他。”
何景山如何看不出柴振平的意图,捋须道:“左右县试将至,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柴振平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笑着应是。
他二人身后,李志才将两人的对话尽收耳中,转头看向一楼大堂。
乔钰所在的位置空无一人,他正朝着偏门走去,像是要去更衣。
李志才脑海中回荡着何景山对乔钰不加掩饰的赏识言论,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面上笑得如同弥勒佛般和善:“方才喝多了酒,我去行个方便,诸位先请。”
同僚没有多想,跟在何景山身后走进雅间。
乔钰从茅房出来,低头整理宽袖。
迎面走来一人,他没注意,险些撞上去。
“当心!”
青色官袍映入眼帘,来人说话时喷出酒气,见乔钰不稳后退,作势要伸手搀扶。
乔钰眼底闪过异色,先对方一步稳住身形,拱手作揖:“县丞大人。”
李志才眯了眯眼,不着痕迹收回手:“你是乔钰?”
乔钰微微颔首:“回大人,学生正是乔钰。”
“方才本官看了你作的诗,确实很不错,县令大人素来苛刻,眼光极高,难怪对你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