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铭记在心,今日借县试报名来到书斋。
幸运的是他找到了《黄氏谱录》,遗憾的是书中并无相关记载。
“想来也是,这样诡异的虫子,又岂能为世人所知?”
乔钰按下纷乱的思绪,把书放回去。
经此一遭,他也没了找书的兴致,走到柜台边,等孟元嘉和夏青榕过来。
掌柜依稀间感觉面前站了个人,睁眼一看,又是害他咬到舌头的那小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小子,你找《黄氏谱录》作甚?这本书从书斋开张时就在了,迄今已有十好几年,年纪比我儿子都大,可从未有人买它回去。”
乔钰垂手而立,闻言随口道:“无意中听人说起,方才翻看几页,觉得没意思,又放回去了。”
掌柜一点也不意外,不再搭理乔钰,又趴回去打瞌睡。
很快,孟、夏二人各自拿着本书过来。
乔钰正兴致勃勃地听几个书生就“性本善还是性本恶”展开辩论,见状问:“好了?”
两人不约而同点头:“嗯。”
付完钱,一行人走出书斋,前往客云来。
“客云来,宾客如云而来,好一个客云来!”孟元嘉摇头晃脑,“我跟你们说,客云来可是宛宁县最大的酒楼,县令大人崇尚节俭暂且不提,据说县丞大人及其家眷每年都要在客云来举办生辰宴呢。”
这是乔钰第二次从孟元嘉口中听到“县丞大人”,故作不解地问:“县丞大人不该向县令大人看齐吗?又怎会大张旗鼓举办生辰宴?”
夏青榕同样投去不解的目光。
孟元嘉环视四周,低声道:“我也是听我爹说的,上一任县令调走后,大家都以为下一任县令会是县丞大人,县丞大人也一副宛宁县父母官的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