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
两人对视,笑得无奈。
乔钰提醒道:“元嘉,你可还记得青榕的右臂尚未痊愈,还在吃药?”
孟元嘉猝然一惊,从喜悦中回神,触电般缩回手,愧疚得无以复加:“青榕你怎么样?可有不适之处?对不起,是我得意忘形了”
边道歉,边盯着夏青榕的右臂,急得团团转。
夏青榕笑着摇头:“无碍,过年期间卢大夫为我针灸,内服外用,已然痊愈了大半。”
他又不是珍贵的瓷器,没那么脆弱。
不过能得到好友这般关切,他心底亦是熨帖的。
孟元嘉仍不放心:“当真?”
夏青榕配合地缓慢活动右臂。
乔钰满意点头:“看来没有留下什么病根。”
夏青榕温声应是:“卢大夫医术高超,这段时间我和我娘格外小心,不做重活劳逸结合,恢复最好的状态不过时间问题。”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濒临残废的手臂可以痊愈,遍布心头的伤痕亦然。
乔钰看着夏青榕开朗的笑容,不知为何,也跟着笑了起来。
阳光照进他眼里,像洒了一层璀璨的碎金。
不过多时,柴振平过来上课。
“今天不讲诗文,学习试帖诗。”
“在座大部分人都学过了,唯有少部分人知之甚少,但是无妨,今日为师将会详细为诸位介绍试帖诗”
有人在乔钰身后嘀咕:“既然都学过了,这节课我岂不是不需要听讲了?”
柴振平好似这人肚子里的蛔虫,厉声道:“学过的人也不可懈怠,未来三日的课业都将是试帖诗,若是被初学者比下去,为师都会替你们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