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想借此机会让他出丑,好给自己和乔文德一家找回场子。
啧,真是个好弟弟。
乔钰微微睁大眼,似有些诧异:“写对联?我可以吗?”
乔文江似笑非笑:“你高低也是进了镇上最好的私塾,怎么?难不成这几个月柴先生什么也没教你?”
乔钰矢口否认:“非也,先生教学有方,我学到了很多。”
不仅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在柴振平的几次指点下,书法方面也有很大进步。
乔文江有些酸,柴振平不过是运气好,早几年考取了举人功名,又恰巧教出几个有出息的学生,若他没有得罪钱大富,指不定谁更厉害。
“既然如此,那就过来写吧。”乔文江不冷不热道。
乔钰看向乔大勇,后者无声点头,便跟上乔文江:“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乔文江不以为意,这小子真会咬文嚼字,多半还是个绣花枕头,表面风光罢了!
“写对联喽!”
不知谁喊了一句,每家每户都有人拿着红纸出来,向村尾的老桂花树下涌去。
往年写对联的只有乔文江一人,这会儿见他旁边还坐着个乔钰,村民们不免疑惑。
“钰哥儿这是干什么?”
乔钰答道:“三叔让我跟他一起写对联。”
写对联?
众人看着乔钰的细胳膊细腿,质疑表现在脸上。
这在乔文江意料之中,他此举本就是想给乔钰一点教训,让乔钰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自不会解释什么:“要写对联就快点,别磨磨蹭蹭。”